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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國產替代走向真正創新,醫療器械迎來最好時機|圓桌實錄

      投中網   |   黎曼
      2022-12-01 17:42:30

      眾所周知國產替代將會是未來10年醫療器械發展的主旋律,在這條機遇與挑戰并存的道路上,中國醫療器械賽道還存在哪些黃金機會?又將會遇到哪些挑戰?

      11月19日,由北京市昌平區人民政府主辦,北京中關村生命科學園管理委員會、北京市昌平區金融服務辦公室、昌發展、中關村生命科學園和投中信息承辦的“2022北京·昌平生命科學國際論壇專題活動之醫療健康金融投資創新論壇”在線上舉辦,論壇盛邀頭部投資機構、生命科學領域領軍人物、優秀創新創業企業代表、媒體記者等齊聚一堂,共同探討后疫情時代下全球醫療健康產業的未來趨勢,探索新格局背景下中國醫療健康產業創新發展的新機遇和新挑戰。會上,在水木創投合伙人吳勇的主持下、品馳醫療總經理郝紅偉、愛博醫療副總經理薛紅、北極光創投合伙人于芳、德福資本合伙人易琳、康橋資本董事總經理馬可、鯤鵬基因董事長郭求真。由這六位資深投資人和企業家,圍繞《道阻且長,醫療器械投資的荊棘與果實》等話題展開了一場激烈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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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鯤鵬基因董事長郭求真表示,疫情三年,國內IVD行業發生很迅速的進展,尤其是分子診斷相關的設備、試劑,通過國家集采,大規模的篩查錘煉了我們產品在大規模生產情況的穩定性和質量以及規模優勢。這樣我們的分子診斷行業已經具備了一定的全球化競爭能力,所以在這兩三年給行業打下了出海的基礎條件。

      康橋資本董事總經理馬可認為,中國的IVD出海存在三個機會。第一個就是低成本,高質量的優勢。第二個是診斷自動化的出海。第三個是上游原料的出海。

      北極光創投合伙人于芳看到,在近5年的醫療器械方面,我們的國產創新越來越多。原因包括,有大量的在大平臺上或者海外經過培訓的工程師回流、中國本土的科學家或者教授做的科技轉化、市場對國產品牌創新的接受程度增加以及支付體系的發展,都在促使這個產業端的成熟。我們從國產替代走向真正創新的產品趨勢在醫療器械行業不會變。 

      關于創新器械的核心能力,品馳醫療總經理郝紅偉補充道,關鍵在于這個技術和產品到底有多大的市場前景,其次看它的核心隊伍的實力。因為對創新器械來講,技術產品的質量是底線。 

      在科技成果轉化方面,水木創投合伙人吳勇認為,最關鍵還是轉化團隊的核心成員。我們需要醫生,工程師,也需要非常好的市場營銷人員,但關鍵還是需要企業家,企業家是科技成果轉化中最不可或缺的因素。 

      以下為現場探討實錄,由投中網進行整理:

      吳勇:大家好,我們今天參加昌平的醫療論壇,在座的各位嘉賓有很多也已經是認識多年的朋友了,我是來自于水木創投的管理合伙人吳勇,水木創投過去10年一直在硬科技賽道,醫療健康是我們最重要的一個賽道,我們也投出了一些優秀的公司,今天我們請來了6位嘉賓,請各位嘉賓做一個自我介紹吧。首先請北極光創投的于芳總介紹一下自己。

      于芳:謝謝吳總,簡單的介紹一下我自己,我來自北極光創投,我們是一家很典型的做早期投資的機構,目前的投資板塊中以科技和醫療為主,醫療團隊建立有10年左右的時間,在生物醫藥、醫療器械、數字醫療、體外診斷等等行業都有一些涉獵,目前累計有將近有一百家portfolio,比較重要的特點就是非常早期,我們有80%的項目都是A輪、B輪這樣的早期,另外一個特點是創新型、驅動型的企業非常多,跟我們成立以來的特點也比較一致的。我本人加入基金也有8年多的時間,伴隨著整個中國醫療科技創投的發展歷程。今天很高興跟大家一起做交流。

      吳勇:下面請德福資本的合伙人 易琳。

      易琳:大家好,我是來自德福資本,我們基金是2010年成立了,一直在投健康領域,也算是一個行業內的老兵,我在德福今年已經是第12年了,也算是一個老人了。我們基金主要聚焦于中后期的公司投資,我們創始人以前是諾華中國區總裁,回國之前也是在美國做了十幾年的投資,我們基金的基因也相對比較產業化,見證過國外國內兩個周期了,也見證國內的生物醫藥健康產業的變化。過去這12年也有很多經驗和教訓,非常榮幸跟大家坐在一起,把我們過往經歷的無論是企業項目還是經驗教訓做一個分享。今年是挑戰非常大的一年,尤其對于我們整個健康領域,無論是一級還是二級,無論是在資金端還是項目端,我們一直倡導的文化,就是大家抱團取暖。我本身是財務背景,原來在普華永道工作多年,到這里來之后非常感謝有機會伴隨健康產業伴隨走過12年的時間,今天也是跟大家多學習,謝謝。

      吳勇:今天還有一位投資機構的代表,康橋資本的董事總經理馬可。

      馬可:各位好,都是老朋友了,非常多熟悉的面孔,我現在在上海,之前在北京,有機會跟大家做交流,我覺得特別有意義。的確,在這樣一個疫情、衛生政策、全球經濟形勢下行共振的時期,跟大家交流是一個很有意義的事情。我個人來自康橋資本,加入康橋資本一年多時間,康橋資本是2014年成立,目前管理規模在70億美金,我們主要有4塊基金,4塊業務。第一個是主基金,也是以并購、孵化為主的并購基金,控股型投資,特點在于單個投資項目非常大,但項目較少,每個項目都是較重資源去投入。第二塊業務是HIP,所謂的創新地產和創新基建,它們更多的是孵化我們的醫療企業,建立生命科學產業園以及孵化器,我們跟昌發展目前有非常緊密的合作,并且我們的一期合作已經開始了。第三塊業務是信貸基金,更多的是給企業做信貸融資的,目前已經有很大的基金規模。第四塊是我們的康橋資本,2021年成立,由我跟康橋資本另外一位創始人蔣孟矯一起創立的板塊,我主要看非藥業務,包括器械、診斷和創新服務。我們的Ventures基金就比較典型,投早期,投A、B輪為主,我們總共的基金規模也不大,但更多的會借助于康橋資本的資源跟賦能,幫助早期投資的企業。我個人之前在北極光創投做了8年的時間,跟于芳是前同事,之前在別的的機構也一直在做醫療投資,總共做了12年,再早之前,我在協和醫學院讀了生物學工程,很高興和大家交流和分享。

      吳勇:請愛博醫療的副總經理薛紅介紹一下。

      薛紅:我是薛紅,來自于眼科的龍頭企業,也是科創板的上市公司愛博醫療,我是愛博醫療的創始團隊成員,曾經做過臨床注冊的工作,也做過市場營銷,現在主要管理一些BD和投資板塊的業務,也非常開心能有這樣一次機會和各位大咖做一次深度的交流學習。

      吳勇:接下來請品馳醫療的總經理 郝紅偉介紹一下自己和品馳醫療,品馳醫療是還沒有上市的獨角獸公司。

      郝紅偉:謝謝。我本人在清華大學本科直博,2004年博士畢業留校一直做神經調控有源植入器械,先做研發,后面是生產,動物試驗、臨床試驗、注冊、市場推廣等等,現在清華大學有一個離崗創新創業的政策,學校批準我全職到品馳公司擔任總經理,品馳公司是專業做神經調控有源植入器械的公司,也是神經調控領域國內的領先者,現在也在國外一些國家開展著業務。我們也是神經調控國家工程中心的組成單位。

      吳勇:郝老師是品馳最早的創始方,當了8年的總經理,中間離開了一段時間,現在又重新回到了品馳公司擔任總經理,我們期待著品馳在郝總領導下更上一層樓。接下來請鯤鵬基因董事長 郭求真郭總介紹自己。

      郭求真:謝謝吳總,非常榮幸參加昌發展的這次論壇,有機會跟各位投資界的同行朋友們一起交流,我叫郭求真,來自鯤鵬基因,以前任職于美國Alma公司的生命科學部,后來做了PE,從PE離開以后于2016年創立鯤鵬基因,我們主要在分子診斷領域從事設備、試劑產品的開發,6年時間里,我們發展到了一定的規模,希望借用這一次機會跟同行們一起交流。 

      防疫經濟,何去何從?   

      吳勇:醫療健康現在發展還是非常迅速,我們從事醫療健康的投資機構這些年也增長的非常多,大家也都在看醫療健康?,F在實際上醫療健康投資也面臨一些問題,下面我問幾個問題,看看各位誰比較熟悉誰來解答一下。

      第一個問題,疫情3年來,有些行業是爆發性增長,像疫苗、核酸檢測試劑、IVD的試劑增速很大,像九安醫療的業績成百倍增長,股價也增長非常多,但隨著疫情逐漸進入尾聲,包括國家的集采,跟疫情相關的一些公司也面臨了今后怎么去發展的問題,還有一些初創的IVD公司,剛剛誕生就面臨很大的競爭,大家怎么看待這個問題?IVD公司未來會怎么發展?出海是不是一個好的選擇?畢竟國外的訂單在支付能力、支付意愿包括價格方面比國內有更多優勢,看哪位回答這個問題。

      馬可:我正好在國外轉了一圈,待了兩個月,我去了新加坡、美國和香港,我感觸最深的一件事兒是,核酸診斷的費用非常貴,國外診斷一次PCR的核酸檢測要人民幣一千多塊錢,但國內單人份到了幾塊錢、十幾塊錢,我在從中思考到一個問題,之前一直看醫療、診斷的出海,我覺得中國診斷最大的優勢就是成本的控制和非常高的質量,但在出海這件事兒上很多的本土公司都缺乏出海的商業能力和對國外市場的了解和理解。比如說國外的醫院是怎么用診斷產品,國外的醫院或者國外的經銷商體系是怎么樣的,怎么采購,國外需要什么樣的標準,國外的醫生們的使用習慣是什么樣的;包括國外的醫療體系跟中國也有很大區別,國外診所式的,很分散,而中國更多是大醫院集中式,大設備放在醫院里面能解決很多問題,國外可能不是,所以我理解中國的IVD的出??赡苡袃蓚€機會或三個機會。

      第一個就是低成本,高質量的優勢。其實這個在器械的進口替代上,我們15年前就看到了,比如心臟支架的替代等等,但那個時候可能是一個低端替代,后來我們漸漸做成高端替代,我們不但做的高端,有成本優勢,更有可能在中國以外的市場,包括東南亞、中東和東歐這些國家,跟MSA去競爭。在診斷里面,現在我們能看到一個勢頭,中國公司出海的一個很強的苗頭,但做的滲透率還不夠高,包括對地域的覆蓋還有很大的機會。這也是我的一個體會。

      第二個,我可能更關心診斷自動化的出海,之前北極光也投了一個做樣本存儲的公司,就是做自動化的,其實國外對自動化的付費能力比中國要高,特別是像美國、歐洲、新加坡這樣的發達國家,他們的人力更貴,并且更注意規范的管理。只要你的自動化的產品有非常好的使用場景,好的技術能力并且保證這個產品和體系的穩定性,你是能夠有一個不錯的議價空間或者支付能力的。

      第三點,我還是會比較關注一些上游原料的出海,其實之前我們有很多核心原料是被卡脖子的,其實國內在核心原料上這兩年的進展是非??斓?,未來我們覺得像美國、歐洲這些市場,不一定是最快的出海機會,但在一些次發達國家,比如歐洲的東歐、東南亞的一些地方,我覺得會有很多機會。這是我的一些觀察和理解。

      郭求真:借助2020到2022年這3年疫情的影響,國內IVD行業里面發生很迅速的進展,尤其是分子診斷相關的設備、試劑,通過國家集采,大規模的篩查,最起碼對行業制造了一個良好的市場環境,而且它也錘煉了我們產品在大規模生產情況的穩定性和質量,保證我們產品的可靠性,而且也在一定程度上形成了規模優勢,這樣我們分子診斷行業里面在產品的性能、產品的成本上面其實都已經具備了一定的全球化競爭能力,所以這是這兩三年給這個行業打下出海的基礎條件。具體到做全球化或者說出海的路徑或者方式其實有很多種:自建海外的團隊,建設代理銷售的渠道網絡,到海外去建分公司,或者說給一些大廠、國際的大品牌、大公司去做貼牌,甚至我們自己到國外去建廠等等的,其實有很多模式,但具體每一個路徑或者說組合起來選用哪幾種路徑,需要每個企業根據自己的資源,自己的戰略目標來進行部署。

      出海還有另外一點,就是國際化。畢竟這是屬于醫療監管的產品,所以在各個國家的注冊能力,是企業能不能夠把全球化的戰略實施出來的特別核心的能力,需要自己有團隊,也可能要借助于第三方的中介機構,對各個國家的管理法規有一個深刻的了解,這對我們這個行業是非常重要的。

      第四點,其實每個國家對分子診斷這個產品的應用場景和國內其實有可能會有差異,也需要我們的技術人員、市場人員對各個國家的應用場景有深刻的理解,要針對不同場景,甚至可能需要結合法規的監管需求對產品進行二次開發,才能夠提高效率進入到不同國家的市場。還有一個對國內企業比較關鍵的問題,因為國內的很多產品往往是基于國外的一些產品來進微創新或者迭代開發,因此會不會有一些知識產權的問題,在國際化或者全球化過程中間是否需要我們提前去進行知識產權的梳理,作為企業要有一定的提前預測能力以及預案,防止萬一有可能出現一些知識產權沒有被檢索到或者沒有被考慮到的情況。所以這是分子診斷行業出??赡苄枰紤]的一些問題。

      從我的理解來講,IVD工具類的產品相對來說出海的門檻會低一些,畢竟它受到的法規監管屬于一些原料類的產品,它更多靠產品的質量、市場營銷、品牌的影響力,因此受到法規監管的可能會少一點,所以說IVD工具類產品的出海速度,可能會在短期內比診斷類的產品能夠更快一些。

      吳勇:愛博醫療在眼科方面的市場占有率有一定的規模了,愛博醫療在出海問題上是怎么看的?有沒有出海的計劃?或者已經做了哪些工作了?

      薛紅:現在確實是有很多的器械產品,因為我們不是做IVD的,我們是做高值耗材的,確實有一些高值耗材的器械產品已經在做出海的準備,也有一些在做中美雙報,比如吳總這邊投的超目醫療,其實已經在做中美雙報,也是我們眼科行業做中美雙報的先行者。有一類企業可能是因為國內實行集采才被迫出海,也有一類企業是因為聚焦了全球的競爭力,為了謀求更大的市場份額而出海,其實無論是被迫出海還是積極主動的出海,好像出海已經成為了中國企業進一步發展的必由之路了。我相信未來10年中國醫療器械發展的黃金時期還會繼續持續,因為現在中國的技術水平還有職業素養以及工業的發展已經具備非常好的基礎了,并且國內的消費能力的提升和生活品質的追求,都會培養出一大批研發能力比較強,制造能力比較強,有全球競爭力的企業。

      剛才馬可總也提到出海企業商業能力的問題,郭總也提到出海企業,IVD的出海企業已經做好了一些準備,我想器械這個板塊的企業應該也做好了一些準備,當然愛博也在做相應的準備。所以其實對于一些出海企業來說,他們要考慮到一些技術問題、專業問題、渠道問題、服務的問題,甚至品牌的建設上也都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所以這些企業應該是能夠在像歐美這樣的消費能力比較強的發達國家可以占有一席之地。居安思危,其實回顧一下中國企業出海遇到的各種的問題,比如說知識產權的訴訟、文化差異或地緣政治的風險等等因素,都對中國企業的出海形成巨大的挑戰。  

      如何看創新醫療器械? 

      吳勇:接下來聊聊創新醫療器械的話題。國內創新醫療的投資策略,常見的是選擇國外應用成熟、但國內還沒有布局的管線。他們一般會招募一個團隊去仿造或者去做微創新,像最近剛剛披露的強生花了166億美元收購的介入式心臟泵就是一個很典型的案例。這些創新器械在國內,甚至很多專家都沒有上手體驗過,就可能有5-10家的公司取得融資去做這個事兒。各位是怎么看待這類創新企業的投資風險和相關賽道的未來發展格局的?品馳醫療是一個典型的創新醫療器械企業,請郝總談談你的看法。

      郝紅偉:我是這么看這個事情,因為品馳自己也是這么一步步走過來的,我們最早搞腦起搏器,那時候國內的市場也很小,國外的也剛剛進來,經過將近20年的努力,我們從腦起搏器到神經調控的植入器械逐漸發展起來了,現在我們是國內的市場主流,也獲得了國家科技進步一等獎,包括我們的產品在國外幾個國家開展了手術,國際業務部做的也不錯。所以我想歸納起來有這么幾點。

      第一個,我們覺得這種創新器械,就是要看一下這個技術和產品到底有多大的市場前景,包括我們看到美國FDA批準了的好多公司后來也黃了,包括創新器械,還是要看最終患者有多大的獲益,患者愿不愿意為這個獲益去買單,有沒有達到患者這種心理上的平衡點,這個點無論在中國還是美國還是世界其他國家都是一樣的。

      第二點,它的核心隊伍,也就是我們越是創新器械,技術越重要。說穿了,好多隊伍我們可以后期去逐步凝聚,逐步加入,但核心的技術來源,原始創新,肯定要有比較強的隊伍。我們也有過這樣的經驗,包括我們合作的一些公司,一開始他做的產品就不行,黃了,但人家可以很快轉向,做別的產品一樣可以做的很好。實際上,對我們來講有這么多種醫療的裝備、醫療的器械,不管是設備、耗材,第一個是市場的臨床接受程度,第二就是技術團隊的實力。如果這個有了,我覺得問題就不會太大,這是我的總體看法。包括剛才吳總講的介入式心臟泵,“十四五”國家重點研發計劃也列了這樣的指南,國內好多公司去報,有的人去報項目可能是組了一個團隊,看上去很強,但我覺得核心要識別他的核心人員、核心技術,這是一個創新器械的關鍵點。如果是一個相對成熟的設備、成熟的產品,可能領頭人的運作能力很重要,他可以說我找來資金,然后找不同背景的人加入進來,組成一個很好的團隊,然后我快速研發出來,快速進入市場,我有很強的渠道能力是重要的。但創新器械不是這樣,對創新器械來講,它的技術產品的質量是底線,比如我們做植入醫療的,如果你的產品質量是穩定可靠的,你一定可以獲得一定的市場份額,一定可以活下去甚至活的不錯,但要再往下發展的話一定要有創新能力了。如果沒有這種創新能力和進口產品去PK,醫生感覺不到你產品的優勢,只用你的產品能夠做科研、寫文章、在國際雜志上去發表,那么你的天花板一定是不會高的,這是我們的一點體會。

      于芳:大家對創新好像越來越渴望了,我也有一點體會。如果我們5年為界,5年前到10年前那個時間,其實中國的醫療器械的商業機會更多體現在國產替代,就是客戶拿到這個產品的時候他說你跟進口的差不多或者差的不是很多,好像是評估一個國產公司產品的這么一個狀態。但這些年我覺得,也就是近5年左右,其實我們國產真正的創新越來越多。我們從早期的投資端看是非常明顯的,這里面原因其實也很簡單,人才是其中一個很大的原因,就是有大量的在大平臺上或者海外經過培訓的工程師回流,能夠做這件事情。第二個原因就是中國本土的科學家或者教授做的這種科技轉化。第三個是我們的市場對國產品牌創新的接受程度,支付體系也呼喚這樣的產品,其實各個方面都促使這個產業端的成熟。我自己以前在做投資之前也在醫療器械行業工作,我自己也非常有體會,就是我們現在整體醫療器械的創新是有非常大幅的進步。今天大家都說資本市場寒冬,早期創業公司拿錢不容易,但無論市場怎么走向,我自己覺得這個趨勢不會變的,我們從國產替代走向真正創新的產品趨勢在醫療器械行業是不會變的。我們作為投資人,特別是早期投資人,也看到了很多希望,也很有信心希望幫各位科學家、工程師把這些事情做好。  

      易琳:我們看中后期看的比較多一些,坦率說,強生收購這件事情也在我們行業內非?;?,包括現在從大家投資的來講,我們很多同行,就是原來投VC的基金可能都去天使輪卷了,或者去大學要求這些教授去做一些產業化轉化這樣的投資。第一,其實能看出來現在這個行業真的很卷,也是行業的資本環境給機構帶來的壓力,但這個從創新角度去看5-10家公司去投或者去融,這是一個資本市場的必然,當然如果大家卷到早期去的話,那肯定未來還是會回到這個商業邏輯上來的。從創新這個領域來講,我們覺得創新醫療器械這幾年迎來非常好的發展時間段,一來是國家非常支持科技的創新,我們最近在看的很多上體量的公司已經實現了從科技創新到醫療應用的轉化,而且做的非常不錯,并且他們也抓住了整個醫療應用領域的機會,我們覺得從這個角度來講,最近我們看好的幾家都是這樣類似的公司,大家都迎來了比較好的發展勢頭。因此我們覺得這個機會是非常好的。

      第二個,中國現在改革開放幾十年,制造業的發展也給這些企業帶來很大的提升,這些對于我們創業的醫療器械公司來說是很好的機會。

      第三個,我們會覺得從投資人角度,在跟這些企業互動過程中,尤其是包括創新的過程中怎樣去關注未來的臨床應用還有專利的保護其實是很重要的。我們過往在看到一些公司的時候,更多以仿為主,這個仿的過程中怎么做突破、真正的創新以及未來在醫保環境下如何實現商業價值,實際是我們在看很多企業在做創新過程中可能暫時還沒有考慮非常周全的地方。這個部分像我們做中后期投資的基金,更多的在跟企業溝通過程中,會跟他們做這樣的互動,而且這也是我們后續會特別關注的維度。我們會覺得環境帶來了很好的機會,但同時有些必要的問題還是要考慮的,就是這個底線還是需要堅持的,這個也是需要企業在發展過程中不斷完善和提升的地方。

      吳勇:DRG付費是國內醫療器械公司無法回避的問題,創新醫療器械的支付問題和DRG付費本身存在一定的沖突。北京今年下半年提出DRG豁免政策,但政策影響力還沒有體現,整體看全國政策還在摸索的階段,我們在座的三位企業家是如何看待DRG付費對各自領域的影響和未來對醫療器械發展的影響?請三位企業家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郝紅偉:DRG從政府管理來講有它很有道理的地方,但從創新來講,創新企業肯定要付出很長時間很巨大的研發投入,這么大研發投入,一定是早期相對價格高一點,然后后面逐漸的價格往下降。經濟規律肯定是這樣子的,我相信國家也會慢慢這樣做。

      第二個,搞DRG的最終目的還是患者獲益,醫保省錢,這個時候還是要深入研究,包括我們企業也要通過相關的行業協會,各種智庫給政府多給一些建議。我們現在有很典型的例子,不是說要一刀切,比如我們做植入式的腦起搏器,有兩種,一種不充電,一種可充電的,如果按照DRG來講,現在最簡單的醫院喜歡說用個不充電的,實際病人每3-4年,里面起搏器沒電了,換一個新的,那我一個病人可能要做好幾次手術,比如DBS帕金森治療20年,他需要換4、5次的腦起搏器,每做一次換一次手術,DRG給付一次費,但問題是患者獲益了嗎?患者不獲益。如果可充電的,雖然一開始價格高一點,他20年不用換機器,所以是一次手術還是四五次手術的差別,一次付費和四五次付費的差別,如果我們機械的按DRG來走,那病人就反復做手術,醫保就反復付費,那要做可充電,醫保單次付費高,病人單次付費高,但總體上是很劃算的,所以這些來講,在目前DRG還沒有囊括進去。所以我技術產品創新了,可能給患者帶來更大的獲益,為醫保減負,但目前DRG反而是對這事兒是沖突的。所以我想從企業來講我們技術創新,醫保那邊有些情況并不清楚,所以我們還是要通過多種渠道,多去溝通、反饋。所以這是我想從品馳醫療的角度,從我們的角度考慮DRG的必要性、可行性以及未來要改進的地方。

      薛紅:對于DRG來說,它的影響相對比較長期一些,不像帶量采購市場會做一個非常及時的反饋,DRG的改革對醫療器械行業可能會帶來更加長遠以及比較徹底的變化。從長期來看,DRG的豁免政策影響力雖然還沒有體現出來,但可以肯定政策長期的發展趨勢也是鼓勵的方向。如果有一些惡意競價,惡意價格競爭的企業可能會被大浪淘沙淘出去,那單純的降低成本這一件事兒也是需要企業有一定的技術能力才能做到的,所以不斷的創新才是未來企業在醫療不斷控費的過程當中的一個立足之本,對于企業來說這個創新還是企業生存的一個長期的動力,現在的企業可能不單單關注一個產品的形態問題,甚至說可能會去考慮一些,比如說重現現有的手術流程,不只是關注一個單一的產品,可能會關注到整個解決方案。

      郭求真:DRG的模式確實從長遠來講對企業的創新壓力還是挺大的,但這也會倒逼我們企業,既要在技術創新,又得在成本控制,還得在患者或者臨床的獲益性上面,多個維度的進行一個最優選才能夠制定出一個特別好的產品策略。短期確實對企業的創新能力、盈利模式提出很大的挑戰。從長期看,這個模式確實要倒逼我們企業各個方面都得要綜合考慮到才行。創新一方面既要考慮到技術的創新,也得要考慮到成本上面以及臨床獲益性這些方面的創新,都是需要我們考慮的因素。

      吳勇:DRG付費跟集采一樣,是對我們醫療器械公司很大的威脅或者說是對我們的發展挺大的影響因素。我們投資機構,至少從水木創投的角度來講,是需要非常警惕的,我想這個政策的制定也需要我們行業的各方面參與者一起來呼吁,要給我們創新的企業留夠一定的發展時間和利潤空間,以便未來能夠降低成本,在確保質量的情況下降低成本,有利于企業的發展。

      消費醫療,一個存在巨大空間的市場

      吳勇:下一個問題關于美麗健康方向的。美麗健康或者醫美,是面對更廣大的健康人群,細分領域也非常多,包括醫美上游原料公司。北極光創投、愛博在涉獵這個領域,北極光投過的南京佰福做醫美激光,主辦方昌發展也投了做皮膚修復的毓浠醫藥,這個領域有醫療和消費結合的屬性,不知道這個方面我們投資機構是怎么看的?三個投資機構大家發表一下你們的看法。

      于芳:我們投過南京佰福。其實醫美這個行業大的邏輯跟剛才您前面那個問題有一定的關系,DRG付費也好,集采也好,這其實都是國家醫保作為單一支付方對于支付體系的整體調整中的一些步驟。它大的方向是非常明確的,而且看起來是不會回頭的,就是說我們要騰籠換鳥,要把有限的支付力量花到更有價值的產品上去,所以我們差異化不夠的,門檻競爭不夠的,同質化比較強的產品,希望能夠拉低成本,降低醫保的壓力,這是整體的趨勢。在做投資過程中要順勢而為,順著政府的趨勢來,需要掏醫保腰包這邊,其實剛才前面那個問題吳總已經帶著我們討論過了,就是需要掏醫保腰包的我們去做創新產品,這是符合國家政策方向的。

      醫美為什么有這么大的發展有兩個大的原因:一個就是需求非常明確,泛消費類的屬性。第二個是因為它是自掏腰包,跟醫保是不沾邊的,相當長時間之內也是不沾邊的,所以它現在是處于真空地帶,受政府支付端改革的影響比較小的一個領域?;谶@個前提下,其實我們基金內部立了一個小的細分行業,新的細分行業——消費醫療。消費醫療里面不僅包括醫美,還包括其他的,有可能放在家用場景,用自掏腰包的方式去解決的。有的可能也是蠻嚴肅的醫療手段、醫療器械,有的是相對泛嚴肅類的或者說是純消費醫療類的屬性的產品。在醫美里面其實可做的事情非常多了,可能還要仔細去甄別哪些從商業上是符合邏輯的,哪些是適合中國市場去做的,哪些更符合我們基金的成長周期的。還有考慮到資本市場未來對這個公司或者這個產品的接納程度等等,這個時間關系就不展開細說了。

      簡單一言以蔽之來說,消費醫療板塊其實是我們非常新興的板塊,我們也花了一些力氣,做了一些嘗試,也希望以后能夠投更多的公司或者更多的建樹。

      馬可:關于消費醫療這塊我有幾個看法。對剛才兩位投資人講的有點補充。第一個,消費醫療我本質上認為它和我們剛才講到的技術創新,以技術為驅動,或者說去做更多的全球性進口替代的思路可能不一樣。它更多可能是一個商業化的驅動和消費屬性的驅動。有兩點,第一個就是全球化的技術創新和純創新的驅動,可能更多是去發現新的適應癥,新的治療方法,可能在追求老方法的治療基礎上有更好的產品,而消費醫療更多是屬于患者自掏腰包,它可能更多的需要患者的意識和對你品牌的認知。這需要產品的廠商對市場的教育。我看過一個口腔激光的公司,口腔激光有很大的市場,但口腔激光對患者來認知慢很多。有兩個原因,第一個對醫生有很大的挑戰,他要教育患者怎么來用口腔激光,你為什么需要用,因為這個可能是一個自掏腰包的挺貴的產品。這個教育時間可能就比較長。在一個很長的市場進入時期中可能會遇到一個風險,也就是說你的競爭對手,比如做醫美激光的可能也會過來做口腔激光,做其他軍用類激光的,他可能也可以調成他產品的參數和適應癥的選擇,來做這個產品。所以在一個爆發性不夠強,或者說市場的認知程度和教育門檻過高的這么一個細分市場,如果純去看技術驅動和技術創新,這里面的風險是比較大的。

      第二點,核心原料是現在各家機構或者市場非常熱的事兒,但對于自費的消費醫療,特別是醫美為例,上游的核心原料可能存在一個競爭門檻相對比較低的情況。門檻更多在于合成路線,成本優勢以及產品醫學屬性上有特別好的證明,但這個可能很快在市場上就皆知了。如果在一個市場的門檻相對來說不夠高,又去靠體量和靠成本優勢才能獲得一個足夠高的市場占有率的時候,你就要考慮你是不是有足夠強的能力快速跑贏競爭對手,成為一個市場上的領頭羊。這是一個投資人需要想明白的問題。大概關于消費醫療我就補充這兩點。

      易琳:這是我們女性特別關注的一個領域了。當然現在也是女性經濟大當其道,熱播劇,抖音快手都還是圍繞女性在做很多工作,這當然是一個比較大的消費趨勢?;氐轿覀冏鲠t療健康的投資機構來講,美麗健康這個領域確實給我們帶來更多投資的啟發,現在無論從DRG角度還是集采各方面來看,醫保的支出壓力越來越大,我們會覺得醫保支出壓力大帶來的不僅僅是對于我們很多做嚴肅醫療企業的一些挑戰,可能更多的能使老百姓們非常有意識地提升自己的健康意識。健康意識的提升帶來的就是一個巨大的市場,包括現在講到的是醫美的上游,還有包括跟運動營養、運動醫學、牙科、眼科,實際都是一個必然的趨勢。這也是我們會覺得跳出了從醫保角度做投資的想法,更多的還是會從整個市場的角度出發。無論從醫療角度還是消費者角度,我們要看的更多的還是供需關系,當我們的需求端,找到更大的支付方的時候,有比較高門檻的生命科學技術包括生物材料相關的一些領域和企業,那必然就會是我們包括整個投資健康這個領域的基金會非常關注的。

      比如說我今年立的一個項就是做營養的,做上游原料,包括CDMO的這樣一個企業,在今年消費市場這么大的一個挑戰的情況下,這個公司今年上半年還實現了超過80%的增長,也是源于我們整個運動營養這塊市場的爆發。大家都會覺得我們現在關在家里,是不是消費能力下降了,但反而關在家里之后,整個線上對于健康的直播更多了,而且看的人更多了,所以今年整個下游端的爆發,帶來上游端非常大的一個增長。我們也看到在這個行業里面還是有一些機會存在的,而且他們也是率先在蛋白和膳食纖維這塊做出很長時間的技術研究和鋪墊,所以才能趕上這波機會,而且對于企業來講他們現在還是信心滿滿的,因為還有很大的成長空間。

      另外今年上半年做的一個項目是做多肽類藥物CDMO的企業,除此之外他也會做一些功能性護膚品的美容肽。我們很多女生就知道,對于六勝肽、九勝肽包括不同的肽類,實際上對皮膚的作用是不一樣的,所以在這幾年功能性的護膚品迎來了非常好的發展的契機,作為它的最大的客戶像華熙和珀萊雅,今年雙十一也是超過90%的增長,因為它是做藥材起家的,創始團隊都是醫藥企業研發人員出來做的,所以從技術層面,研發端各方面來講都是非常有優勢的。所以沿著這塊,確實打開了我們投健康的眼界。我們今年陸續沿著這個思路看了很多的上游企業,覺得機會非常的大。我們也挺呼吁我們投早期的這些基金朋友們,也可以多關注在這些領域的一些創新企業,我們相信這個市場會給他們帶來非常好的成長空間的。   

      企業家是科技成果轉化中最不可或缺的因素

      吳勇:最后一個問題,醫院的科技成果轉化是這幾年國家非常鼓勵的或者重點推動的工作,水木創投自身也和其他的投資機構一樣,在跟醫院的交流過程當中發現醫生的項目通常有比較好的臨床需求,臨床需求是比較真實的,臨床價值也比較高,但從實際的轉化過程中我們發現醫生做轉化的醫療器械非常少,不知道大家怎么看這個事情?怎么看待醫院醫療器械項目的孵化和投資?像郝總的神經調控產品,過程中也是跟醫院做了緊密配合的,我們現在其他產品也都是有配合的,但由醫生主導的項目還是比較少,大家怎么看這個事兒?首先投資人先說說。

      馬可:我們之前看了很多醫院的成果轉化,科研的轉化項目多一點,比如說在Biotech,一些新藥,早期實驗室發現的一些分子,一些機制等等,這些其實有很多非常成功的案例,特別是在國外,我們也看全球化的投資標的,在美國這是非常成熟的一條路,包括香港、新加坡也在走這條路。但從國內來說有兩點體會:第一個,這里面的成功概率相對來說比較低,非常需要你有一個團隊,有一個系統性的打法,去跟這些你比較熟悉的大咖、KOL或者教授長期跟進他們的進展,或者你已知他們研究領域可能要開花結果了,有一些預見性的跟進,而不是說,這個教授發了一篇文章,拿過來說我這個文章其實可能成為一個藥,那這個可能會太遠,成功的概率也很小。

      第二點,對于器械來說,我覺得這里面更多的特點在微創新,比如醫生有很多的動手能力,他們自己在使用很多產品的時候就有很多感覺,這個產品這么做其實不夠好,如果能這樣改進一下的話非常不錯,比如在骨科、眼科包括神經外科很多產品都是醫生自己的感受,然后他跟公司聯合開發了,把idea給到這些公司,成為一些新的產品,這個在市場上其實有很多成功的例子已經證明了,這個反而是我比較關注的,而且有很多的醫生其實經歷很多,自己可能有很多微創新。這個產品市場上沒有,如果我有這么一個產品,我能給它做出來,那可能就是非常好的一個產品,他可能可以和公司去合作,我們會給他對接一些實際的公司和產品型的公司和平臺的資源。他們可能更多是利用他們在行醫過程中的一些感覺來開發這樣的價值。醫生如果他想從頭自己做產品,最后把產品做到上市,這個我們認為他的成功概率是比較低的,我們也很審慎。

      于芳:作為早期投資人我也說兩句,中山醫院葛均波院士,他是國內一線大咖里面非常倡導臨床醫生做轉化的,他自己倡導成立的CCI,臨床醫生創新俱樂部,心血管醫生創新俱樂部,在國內屬于臨床醫生做轉化的平臺中做的相對比較好的。歷屆下來里面有30多個公司成立了30多個技術轉化,其實跑出來的公司不是很多。剛才前面馬可講了很多比如國外做Biotech的那些行業他們是怎么做轉化的,我們今天論壇討論的醫療器械,好多轉化的idea,使用型的轉化來自于臨床醫生。今天上午葛院士提到過創新俱樂部當時剛剛成立的時候有一個Slogan叫做form the doctor、by the doctor、for the doctors,后來他把這個改成了form the doctor、by the engineers、for the patients,這個改的過程其實體現了一個中國在做轉化的時候,科學家也好,臨床醫生也好他的一個思路,從一開始是怎么認識這個事兒,慢慢發現原來那個思路不成。一開始就是中國PI的思維習慣,這個想法我有了,用葛院士今天上午的話講就是我想把自己當老板,我想把這事兒做成,其實在中國和海外特別不一樣的點在于,在美國,因為它的產業鏈更成熟,無論是工程師還是工業界配套的專業人士更成熟,當一個科學家或者臨床醫生有主意的時候,會有全職的職業性團隊來幫你做轉化,醫生就拿到你對應的利益,你可以不停的做轉化。但在經營一個公司的過程中的募資、經營、管理的壓力不需要落到科學的原創者或者技術的原創者身上。

       在我國我們可能創投界的產業還沒有成熟到那個情況,比如by the engineers,我們就很少能夠找到非常稱職非常優秀的幫助醫生做轉化的engineers,我們也沒有這種很成熟的機制或者約定俗成的習慣說我用什么樣的利益關系去把這個技術變成錢、變成什么樣的形式、變成一個公司或者說裝到另外一個公司里面去,相應的人都在其中獲得什么樣的利益,并且能夠付出相應的責任。這個機制其實會逐漸建立。目前我們的產業的確很難支撐這樣的非常成熟的轉化,導致在做轉化的時候是PI自己直接上,PI永遠是PI,跟企業家的素質能力、特色都是很不一樣的,所以最后的結果就是轉化不了了之或者在過程中趨于流產。這其實是我們投資界有很多事情可以做的一個領域,現在很多基金就是說,往早期走越來越卷,但早期做孵化本身這就是我們的工作重點。另外一方面,隨著更多的本土初創成長起來的第一代、第二代上市公司,有體量的公司更多出現在這個市場上,也能夠承接一些轉化任務,有錢的出錢,有力的出力,有本事的出本事,這個事兒就能做成,其實說起來不難,我們可能還有段路要走,方向是對的。

      吳勇:于總講的非常正確,我們水木創投跟你的看法基本一致。

      郝紅偉:從臨床出發的項目有兩個方面,必要性說的很充分,但可行性往往不太夠,你怎么把這事兒干成,從核心的技術、團隊往往是不太夠的,那么我們經常舉例子,說明天把航天員送到月球上,想要載人登月,可是你做得到嗎?無數的技術問題,有一個問題解決不好這個工程就毀了,就像我們在臨床做醫療器械就是這樣,再小一個問題做不好,臨床上就是用的不好。所以往往就是必要性充分,可行性的問題是我們重點要看的一個問題。

      從未來看,現在的趨勢是對的,我們不能期望一個醫生什么都會,就像我們不能期望一個工程師什么都會,說你是個老板什么事兒都要搞定,這是不現實的。公司有總經理、副總經理、總監、經理,你說你什么都會,不可能的,我們一定是個團隊協作。所以現在從企業、醫院、大學都在講醫工交叉,包括清華也成立醫工交叉研究院。

      有一些人臨床有需求,把它翻譯成工程的語言,工程能夠組織隊伍把它做出來,哪怕不是特別好,但臨床能夠用,只要證明對這個疾病的有效性,大家認可到它的價值,后面就迅速有資金和人才進去把它一步步完善。所以我想,第一步最難,這也是我們醫工交叉,多學科融合,產學研合作,重點要做的一個事兒。謝謝!

      郭求真:在高??蒲蓄I域,教授出來創業相對來說利益的分配機制會更加成熟一點,在醫院,尤其醫院的大夫他的一些特定需求或者一些特定技術轉化成產品,這方面利益的分配機制怎么樣,目前來說還沒有高校、研究所那么成熟,這個可能也是限制其發展的一個原因。當然從我們企業來講,大的系統性的工作需要咱們投資界、各個行業協會一起去推動、呼吁,去做一些系統性工作,但從我們企業個體來講,其實可以做一些個案性的嘗試,這應該是一個非常好的方向。

      易琳:從我們資金端來看,首先今天我聽大家講完之后覺得產業化這個事情肯定會越來越好的,無論從我們目前看到的國家對科技創新的支持,產業轉化的支持,還是說高校,其實現在有些醫院有不同的鼓勵醫生創業的政策出來,包括利益分配。我們也跟很多的資金端去聊的時候,有些已經在做跟產業轉化相關的平臺,他們也會跟院士合作,鼓勵產業轉化的項目。我們覺得這幾年下來還是有一個比較好的現象出來,這一定是為未來的科技轉化打下一些基礎。但在過程中,從資金端來講還是有很多挑戰的,因為基金的期限是非常有限的,比如當時我們為什么給自己定十幾年的期限,也就是為了匹配整個健康產業投資的發展,但不是所有錢都能給到那么長的時間或者不是所有的錢都那么有耐心。如果從轉化角度來講,也更需要資金端這塊有更多不同的產品出來。資本市場的成熟度也是逐漸在成長的,現在我們也有了接續基金的出現,S基金的出現,這也會為我們資金端帶來更多寬容的時間,也會給所謂的轉化這塊帶來比較好的鋪墊。

      吳勇:科技成果轉化最重要的關鍵還是轉化團隊的核心成員,核心成員必須具備企業家精神,或者經過幾年培養以后能夠成為一個企業家。我們需要醫生,工程師,我們也需要非常好的市場營銷人員,但關鍵還是需要企業家,企業家是科技成果轉化中最不可或缺的因素,這是我們水木創投的看法。就像我們的郝紅偉老師,從一個工程師出身,經過8年的歷練,到現在可能更長時間了,又回到學校,現在又回到公司擔任總經理,我們已經看到了郝總把品馳醫療帶領成市值超百億的公司,我們相信有更多像郝總、在座的薛紅,郭總一樣的企業家。企業家是企業成長最不可或缺的核心的資源和關鍵資源,這是我們水木創投的看法。

       請各位最后各自說一句話,對我們行業的前景,對整個中國的醫療健康領域的發展前景再說一句話。   

      于芳:期待下次跟大家見面交流,如果我們能夠每次從容的在線下開會,市場的信心很快就會回來,我們這個行業的大發展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易琳:感謝會務組的邀請,很榮幸跟各位大咖朋友再次聯系,我也希望更多的交流和互動,本身這個事情就讓我們會有更多的對市場的信心,同時我們也看到了很多好的企業在逐漸成長,他們過往的成功經驗和堅持,也會給到很多創新企業力量和信心。我們作為投資人,我們更是希望這個行業能夠有序的向良好的方向發展,所以這個過程中的互動是必不可少的,以后希望可以跟大家多多的交流。

      馬可:跟企業家說幾句,其實從過往十幾年來看,這個市場每次下行的時候是拉開每個細分賽道頭部和后部player距離的時候,所以千萬要把握好這個時期,這可能是你彎道超車的時候,但也可能是你活不下去的時候。對投資人來說,其實現在是一個投資的最好時機,因為項目都便宜了很多,估值都變的更理性,有更多的好公司。不像以前,可能都見不到,現在他反而可以坐下來好好聊,有更多的時間去評估這個市場和機會。所以這對于創業者和對于投資人來說都是個好的時機,黎明前的黑暗是收獲的季節。

      薛紅:希望能夠進一步再發揚企業家精神,多跟醫生交流,不斷創新,做出更多符合臨床需求的產品。也非常的贊同剛才馬可總的觀點,在經濟下行的時候才是對企業的考驗,也希望我們優秀的企業能夠經得住市場的考驗,也期待再一次與各位專家有交流的機會。謝謝大家!

      郝紅偉:無論經濟環境如何調整或變化,健康產業的需求始終會越來越旺盛。在政府指導支持下,我們產學研融合,創新器械以及醫療行業的發展肯定會越來越好。我們品馳過去十幾年的經驗和積累,也非常愿意給新興的項目、新興的企業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和支持,也希望我們整個醫療器械的行業越來越好,謝謝。

      郭求真:相信醫療器械行業未來一定有特別好的未來,最起碼在未來的10-15年這樣的時間段以內,從我個人的角度來講也希望國內的醫療器械行業能夠迅速有企業成為全球的前10、前20出來,鯤鵬基因也會繼續往這個方向繼續努力。

      吳勇:謝謝各位嘉賓。我們中國人民是非常勤勞、勇敢、有智慧的,我們不缺工程師,也不缺科學家,我們也有很多優秀的企業家,我相信在我們黨和國家的正確領導之下,醫療器械行業會蓬勃發展起來,希望疫情早點過去,我們能夠更加自由的交流和去拓展。謝謝我們在線的各位聽眾,謝謝我們的嘉賓來參加這次論壇,謝謝大家!這個論壇到此結束。

      主持人:感謝各位嘉賓的精彩分享,道阻且長,行則將至。數字化的不斷滲透也將加速賦能行業發展,帶來顛覆式創新,重塑整個產業生態。   

       


      網站編輯: 郭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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